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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位年轻女同志摔伤我背着她去了诊所,次日大领导把我喊进屋:那是我家闺女,谢你是一码事,手脚规矩又是另一码事
后门台阶的水泥地上,那姑娘趴着,脚踝肿得发紫。 周围没人,我蹲下去背她,她趴在我背上疼得直抽气。 过马路时我后脊梁的汗把衬衫塌透了一片。 诊所里垫了三百八,她问我要电话,我说不用,同单位的,应该的。 第二天一早,魏志刚一个电话把我喊进屋,门一关,茶缸往桌上一顿:“那是我家闺女。谢你是一码事,手脚规矩又是另一码事。”我后槽牙咬得发酸,后腰贴着墙根,凉气往上蹿。 走廊那头胡娇探了个脑袋,嘴角挂着半截笑。 兜里还揣着媳妇的药费单,没来得及交。 01 我叫周德望,四十五,后勤科管仓库,顺带修修补补、跑跑腿。单位里待了整二十年,没挪过窝。 媳妇吴秀君病退三年,类风湿,手指头肿得像萝卜,药一天三顿不断。 儿子在外地念大专,每月一千五生活费,雷打不动。 我这人嘴笨,见领导舌头打结,但手上有把子力气,仓库里几百种货,哪样搁哪个架,闭着眼能摸出来。 那天是周三,十月底,天头灰扑扑的。 下午三点多,我去后门岗亭给老孙头送两节暖气片替换的阀门。 后门那条甬道两边堆着废旧桌椅,水泥台阶常年潮湿,青苔一抹一层。 我正往回走,就听见身后“咣当”一声,接着一声短促的“啊”。 回头一看,办公室新来的那个小魏,魏欣妍,坐在台阶最底下一级,人往下出溜,左脚踝歪着,脸上五官拧成一团。 旁边搁着一摞文件盒,散了一地,A4纸在风里翻跟头。 “小魏,咋了?” 她咬着下嘴唇,半天挤出一句:“踩滑了,脚崴了。” 我蹲下瞅了一眼,脚踝外侧鼓了个紫包,肉皮绷得发亮。这类崴伤我见多了,仓库那帮装卸工常年磕碰,处理不当要落毛病。 “能动不?” 她试着挪了半寸,倒吸一口凉气,眼圈红了。 我抬头看了看,甬道两头空荡荡,办公室那帮人这时候都在楼里开会。 摸了摸裤兜,手机在,可我不会叫网约车,平时就用它接打电话。 “对面诊所,三百米。要不我背你过去?” 她怔了一下。我看出她犹豫,补了句:“ 我是后勤老周,仓库的,你叫魏欣妍,我知道。别多心。 ” 她点了下头,声音蚊子似的:“麻烦您了。” 我把她架上背,手里还拎着那两盒文件。 她轻得很,骨头硌人,身上一股洗衣液的清淡味儿。 出了后门,穿过半条街,红灯我都没等,车流稀。 她趴在我后背,一颠一颠地抽气,手攥着我肩膀上的衣服,攥得死紧。 “周师傅,要不歇会儿?” “快到了。” 诊所的大夫姓郭,五十来岁,一看就说韧带拉伤,关节腔有积液,得冷敷加压,开了一瓶舒筋活络的喷雾,外加两卷弹力绷带。 问我现金还是扫码。 我掏出兜里那几张票子,三百八,刚好是早上取的,本来打算中午去药店给秀君拿药的。 魏欣妍翻包,急得脸更红了:“我手机没带,落在办公室了。” “先看伤,回头再说。” 大夫处理完,她坐在椅子上仰头看我,那眼神里有点局促:“周师傅,您把电话给我,我明天还您。” “同单位的,跑不了。你养你的。” 我摆摆手就走了。 回单位把文件盒给办公室送过去,陈靖琪迎出来,问小魏呢。 我说在后街诊所,脚崴了,你去接一下。 陈靖琪脸色一变,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 我拐进后勤科的时候,胡娇正靠在门框上嗑瓜子。 她四十八,副科长,管耗材采购,跟我不对付。 上半年她拿假发票报销,让我退回去重开,打那回起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。 “老周,刚从后门回来?”她吐了个瓜子皮。“我看见你背人了,谁呀?” “ 小魏,崴脚了。 ” “哟,英雄救美啊。”胡娇笑了一声,不算好听。“那丫头来半年,平时不声不响的,你倒是上心。” 我没接茬,把阀门搁桌上,坐下来补记录。心里有点不得劲,也说不上来。 02 第二天八点出头,我正往仓库的水泥地上码油漆桶。办公室来电话,说魏主任找我。 魏志刚,单位一把手,来这儿三年。平时不怎么跟我们这些老人打交道,开会念稿,说话慢条斯理,但没人敢在他面前翘尾巴。 我洗了把手,拿纸巾揩干,上三楼。主任办公室在最里头,门半开着。我敲了两下,里头说进。 魏志刚坐在办公桌后头,面前的茶缸子冒着热气。他没让我坐,自己也没起身,先把门的方向瞟了一眼。我顺手把门带上了。 “ 老周,坐。 ”他往椅背上一靠,手指头敲了敲桌面。“ 昨天下午,是你把魏欣妍送去诊所的? ” 我心里“哦”了一声,原来是谢我来了。刚想客气两句,他话锋一转。 “那姑娘,是我家闺女。” 我屁股刚挨着椅子边儿,一下子就直了起来。 脑子里嗡嗡的。 半年前调来的小魏,安安静静,穿着朴素,跟别的年轻姑娘没什么两样。 谁能想到是魏志刚的闺女。 “魏主任,我这……”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,脸上带着笑,眼睛不笑。 “谢你,那是一码事。闺女摔了,你背她去,垫了钱,这个情我记着。”他顿了顿,茶缸盖拿起来,又搁下。“但手脚规矩,是另一码事。” 我嘴巴张了张,后脊梁“唰”地一阵凉。 “老周,你在单位二十年了,我没说过你什么。可男女有别,她一个没结婚的姑娘,你背着抱着,满街走,像什么话?不知道的,怎么寻思?” 我咽了口唾沫,嗓子眼发干。 “魏主任,当时